服务人员立即找出来,却是微笑着用流利的英文对她讲:两个小时前凌女士以及家人已经离开酒店。
戚畅站在服务台前,犀利的眸光渐渐地垂下。
偌大的环境里,并没有人来人往,而是很安静的氛围。
服务人员看着她的表情便又微笑着问: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帮我订一间总统套房,凌女士旁边那间。”
戚畅说着从钱包里掏出卡。
有个男侍者来帮她拿了行李箱,她点头谢过后只是交代把行李送到房间,然后拿着手机跟钱包往外走。
那晚她在路边的台阶上坐着打了两个电话,等了大半个晚上。
头发被吹乱了好几回,之后看着漫天的星光,感觉着风的刺骨,她缓缓地站了起来,又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
巴黎的风,竟然这么大。
风衣被她用力的往胸口拉去,双手环臂,低着头朝着前面走去。
这夜,她睡在他睡过的房间,她走过他走的任何地方,她甚至站在沙发那里看了沙发里好久,他们视频的时候,他便是在这里。
她躺在他睡过的床上,静静地感受着。
尽管床单早就换过,但是她仿佛还是闻到了他身上拥有的独特味道。
戚畅转身,侧躺在那里,轻轻地在他枕过的枕头上蹭着。
直到不小心看到一抹刺眼的橘红色,直到角落里那只被落下没有打扫的口红映入眼帘。
璀璨的杏眸滞住,片刻后温柔的眼神渐冷。
第二天她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之后便退了房,璀璨的车一早便在酒店门口等她,她到酒店门口的时候酒店的管理人员才追出去,她转头,听着那名外国男子自我介绍着,然后伸手跟她握手。
她便简单的客套了一下,才听说傅总之前就是住在她住的那间房间,但是她来的前几个小时上官家来人将人接到家里去了。
她从容的谢过,然后上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