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傅总搂着自己女人就转身往外走。
小畅却觉得这爷俩神神秘秘的,不过再一想又觉得也很正常。
那欣长的身材搂着没穿高跟鞋的女人往外走的背影分明在展示他们是天生的一对。
良静云的父亲几乎是第二天一早就离了城,安逸在知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不自禁的打骂客房部的人: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他走的时候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没人敢说话,尽管当时有人给他打过电话,他说没空了。
但是那一刻就是没人敢说话。
而今年一开年,从辉煌跳槽去璀璨的服务生就已经超过一百,昨晚的那一场加起来,不管是傅赫还是戚畅扇他巴掌,却都是扇的太响亮。
傅佳还在医院里养着,只是病房门口的守卫却是寸步不离。
安逸晚点去看她,看到她眼神空洞的望着屋顶不自禁的也朝着中间的灯具看去,却是什么也没看出来,便朝着傅佳走过去。
“傅家二小姐也有心情低落不发脾气的时候?”
傅佳听到那一声竟然冷笑了一下。
安逸在旁边的椅子里坐下,看着没化妆的她,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整个人都好似被抽空了只剩下一副皮囊而已。
“安逸,你一定很想跟我离婚吧?”傅佳突然低声问了句。
安逸扭头看她,然后又低了头,唇瓣微动。
离婚?
婚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在他心里,婚姻不过就是他事业上的垫脚石,根本就是个屁。
离不离婚并不重要。
“你想离婚了?”
“对,我想离婚了。”
“可是我却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