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关键的原因是,她儿子竟然整天闷闷不乐不说话。
“你要说在咱们省医院有没有认识的人那肯定有,但是心理方面的我就不怎么知道,要不我找省医院的人给你问问?”
“那还是算了,反正我也是随便问问。”江暖说着然后又拿起酒杯跟他喝酒,王韩看她像是欲言又止也没再问。
其实他只是出了透透气顺便吃点东西,很久没有一个人这么孤独的吃饭了,然后遇上了青梅。
他出门后还在想,以后还是少来这里吧。
而江暖却趴在饭桌上抽泣起来。
周围有些吃饭的人听着有人在哭便好奇的转头看过去,但是她竟然停止不下,只是觉得心里好苦。
之后她爬起来便低头捂着嘴上楼了,当然是意识到自己影响了客人的情绪,作为老板之一。
她自己领着儿子去看心理医生,大夫显然对她的家庭状况很是担忧,而她自己有还不太成熟,大夫甚至告诉她最坏的打算,让她儿子生活在一个健全的家庭。
她心里有多害怕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能不停地想办法让儿子开心,尽管她儿子难得一笑,可是每次看到儿子笑了,她都会感动的快哭了。
可是,他们娘俩什么时候才可以再向着太阳?
——
下午小畅便拿着包去了老宅,凌美拿着称心如意的小包看了好久:这个款不是前阵子在秀上的那款吗?
“嗯,不过我也给我妈拿了一个,但是她那个是黑色,您不会嫌弃吧?”小畅柔声说。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嫌弃?”凌美立即瞪了她一眼说。
小畅便嘿嘿的笑了两声。
傅之南跟航航从外面回来,小畅立即转头看去。
“麻麻麻麻……”小航航已经跑的比前阵子快多了,也挺妥了很多,小畅立即伸了手,小家伙顺势就跳到她腿上去了。
“把你麻麻裤子都踩脏了小祖宗。”凌美看着立即说道。
“没关系,我都好几天没好好地跟他玩了呢,下午我没事带他出去逛逛。”
“也好。”凌美立即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