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在酒桌上折冲尊俎呢?”
笑意中,寒芒渐盛。
许禹诚见了还想说话,却马上就被郭侣给无视掉了:
“明明都已是砧板上的鱼肉了,居然还总总抱着幻想,以为大树依旧不倒。也不知你们这群人,到底是被权势给熏傻了呢,还是本来就这么蠢?1
“你们两个,给我把他的衣服扒了1
“你1
“混账!你们敢?1
十二分钟后。
许禹诚便像团烂泥般,软塌塌地伏在了地上,地上的毛毯被抓得七零八碎,到处是碎乱和粘连的毛发,他身上也被汗水湿透,眼中残留的恐惧,更是浓得惊人,乃至是瞳孔都有些放大了。
郭侣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许久,忽然又是一声蔑笑,便开起了口:“哼!以后啊,我看你这官威官气,还是少用些的好1
“五年1
“我就给你五年,你必须要掌控住整个许家,架空你其他的几个兄弟,和你父亲!无论是何等手段,只要不给我闹出人命,我都认可!但若是”
“嘿嘿,若是你做不到,我到时便来收了你的狗命1
“记得了吗?”郭侣淡淡地问道。
“是,大人。”许禹诚的眼里,悲凉而憋屈地留下了两行泪,却不得不应上一声,低下他的头颅,以示了谦卑和遵从。
不从便没命。
自己的命和别人的命,他自然是知道的,哪个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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