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起点都不敢要的书，换在其他的网站上能有什么结果？是被埋没雪藏等着日后挖出来？还是是重蹈覆辙？
很显然，这两种情况都不是他所希望的。
所以现在，他能做的，只有更新。
不断的更新。
放弃过去坚持的新书期，放弃那些所谓的润笔费。
随着文档的字数不断增加，眼前虚拟文档上坏蛋的原稿不断地缩减，许意的十指开始发麻发痛，但他并没有停。
他要给自己和喜欢坏蛋的朋友们一个交代！
哪怕只有最后一个人。
只要有人看，他就要完本。
更新完最后两更，许意才注意到企鹅有消息闪烁。
“在的，BOSS【微笑】”
看到回复，吕朗反而有点不知该怎么办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和四儿的表现有点幼稚，“你还在更新吗？”
虽然，吕朗也知道，现在网络对面执笔书生根本不可能看到自己。
可即使知道，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最后两更已经上去了，休息下再存稿。”许意尽量放慢敲键盘的速度，“咱们群里好热闹，已经一百多人了。”
私聊对话框上，“正在输入”出现几次又消失了几次，但始终没有内容系显示。
“BOSS是觉得不好意吗？”许意用十分轻松地口吻发过去，附带着还发送了可爱的图片。
“屁！”
吕朗再也不去阻止语言，直接一个字发过去，可还没等他想着如何组织接下来的语言，聊天页面中，执笔书生一段话就发过来。
“你不需要道歉，恰恰相反，我很庆幸有你们这样的站在我背后支持我，而且你们之所以生气，其实很大的程度是因为你们真的为这本小说付出过，今天这十更我也只是答谢你们。”
吕朗的心头发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