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了拉关得死死的防盗门,一副关爱逗逼的无可奈何表情望着我。
没有理会这家伙,我抬起手臂,在墙壁高处的窗户玻璃上面一按。
窗子便斜对着仰望着它的似彰显了主人讶异心情而越加鲜艳的两坨腮红向右边滑了开去。
“窗、窗户……不是应该被从里面划上的吗?”
他的一对眼睛瞪得如同患了近视眼的金鱼一样鼓突着,张着嘴巴。
我瞥了他一眼:
“当然,一直都是,不过在这个礼拜化学实验课的时候被我拨开了旋钮。”
“怎么没被重新划上?”
“谁会特意去检查一扇一直都划着的从未被打开过的高处窗户?……替我放风!”
丢下最后一句,我双臂一撑,跃进了只有半人高的狭长窗子后面。
成为倥后多日的锻炼总算得到了体现,要是以往,我绝难无声无息做到这一点。
不过片刻,进去时候还是空着的矿泉水瓶被捏在我的手里,在腮红都白了的王礼义心惊胆战的视线中又从窗子跳了下来。
“吓死我了……你总算出来了!”
苦等夫君的深闺怨妇一样幽怨瞪了我一眼,顿时一层鸡皮疙瘩蜂拥到我的后颈。
打了个哆嗦,收起与普通矿泉水没什么两样的瓶子,连忙拉开与这家伙的距离。
“我们走吧。”
“呼、呼……嗯,好。等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搓了搓自己的腮红,这家伙一脸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