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这是什么意思啊?”桃红压低声音问绿芜。
绿芜更是一头雾水,摇头,“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那我去吗?”桃红似是在问绿芜,可其实是在征求穆言的意思。
穆言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桃红会意,小声嘱咐绿芜一句,“好生伺候姑娘回去,我去去就来。”
绿芜点头,“放心去吧。”
桃红提着裙角跟了出去。
穆言也懒得再看司琴那张可憎的脸,打算离开雨花阁。
谁知道司琴竟然过来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冷着双眸,咬牙切齿道,“你竟然陷害我。”
屋里还有一干丫鬟婆子呢,这些人怕司琴又闯祸,会对她们不利,赶紧过来拉扯司琴。
有婆子好言劝道,“姑娘受了伤还是好生歇着吧,实在不该动怒。”
又有丫鬟小声抱怨,“人都已经丢到爪哇国了,怎么还想着折腾。”
尽管声音极小,但穆言能听到,司琴应该也能听到。
司琴的脸愈发难看,像是蒙上了一层猪肝一般,她发狠捏着穆言的手腕,再一次咬牙切齿,“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你胳膊上的伤根本就不是我弄的,为什么要陷害我,你个毒妇。”
司琴字字句句厉声斥责,殊不知这场陷害本就因她而起,若不是她先动了歪心思,穆言怎么可能去动她?
有因有果而已。
穆言目光平静,“太太已经下了定论,司琴姑娘是觉得太太处置不公?还是觉得自己方才撞的不够狠。”
“什么?”司琴脸色更加难看,立着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