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的很,方才穆朝阳忽然内急,出了书房要想入厕,谁知刚到院子里就被躲在树后的司琴扑过来用菜刀抵住了喉咙。
如此场景,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可是谁也不敢上前。
大太太得了消息比老太太还来的早一步,如今已经哭成了泪人,一声一声喊着,“司琴,有话好好说,你先放了阳儿……”
她内心后悔极了,当初为什么要安排司琴当招子女?
更后悔她不该下毒手给司琴灌安神药,若不是药的作用,司琴今日也不会癫狂到要杀人的地步。
如今祸及自己的儿子,她肠子都后悔青了。
穆言冷眼看着大太太,看着大太太捶胸,满脸后悔,她心中基本就确定了,必定是大太太做的手脚,想让司琴步了当年徐姨娘的老路,疯癫而死,谁会怀疑到她身上?
这女人,真是狠毒。
当初给司琴希望的人是她,如今要杀司琴的还是她……
老太太看着面前的场景,吓得双腿都在打颤,高声喊着,“司琴,你放下刀,你要什么你说出来,我都给你,统统给你……”
司琴浑身都是血迹,前些日子还像是鲜花一样娇嫩的姑娘,如今已经不成人形,两颊消瘦,形如枯槁一般。
而被她挟持的穆朝阳面色倒是从容,只是脖颈处已经被划了一刀,刀口很小,血液已经结痂。
他应该是不敢轻举妄动吧,毕竟司琴手里头有菜刀,就算再是弱女子,菜刀可是不长眼睛的。
司琴咧着嘴大笑着,笑的很可怖,“你们统统给我住嘴,以为我要杀了大爷吗?不,我才不会呢,大爷是我的夫君,是我的夫君……”
她哈哈大笑着。
笑的时候锋利的菜刀又划过穆朝阳脖颈上的皮肉,顿时,血珠子顺着菜刀刀刃一滴滴落下,穆朝阳吃疼的咧了咧嘴。
虽然是皮肉伤,极小的口子,但脖颈处是要害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