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春秋笑了笑,“也是老天眷顾,才让我家言儿平安回家。”
薛宇闻言忽然意味深长说了一句,“是啊,血缘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蔺春秋眉头微微一动,若有所思。
薛宇手指轻轻把玩着大拇指上的扳指,看向言候,就那么直言了当道,“上次与言候说的事情,言候可还记得?”
言候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热茶轻轻啜饮一口,侧着眸子看向薛宇,“这件事情我要先想一想……”
言候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
言候身侧的陆朝远听言候如是说,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大争之势,总要争夺一番的。
虽然陆朝远也心疼女儿陆怡玉,可是陆家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选了,陆家把所有的身家性命都赌在了大皇子身后,若是以后大皇子不能入住东宫,坐上至高皇位,那陆家势必会成为夺嫡的牺牲品,成为阶下囚,永世不得翻身。
反之,若大皇子能登上皇位,那么陆家势必会有一场大富贵……
谁不想大富大贵拥有至高权利?
若说不想的人,必定虚伪。
陆朝远挺直了脊背,手指叩击茶碗边缘。
薛宇则暗暗揣测言候的意思。
言候之前明明对他委婉地表达过想娶他女儿当续弦的意思,如今却含含糊糊……
莫非是看上陆朝远的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