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端了热水给她喝。
薛华裳靠着大迎枕坐着,一口水艰难下咽,她垂着眸子和穆言说,“要是昨天嫁去言候府的人是我……”
“不会的,你一辈子都不会嫁去言候府上的。”
“真的太残忍了……”
“没事了,没事……”
穆言轻轻拍着薛华裳的后背。
薛华裳嘴唇都是白的,她说,“我刚才做了个梦,梦里头全都是血,我就躺在那血泊里,有东西好像从我身体里掉了出来,我好疼好疼,疼的想要大哭,就像是在割我的肉一样……”
薛华裳其实梦见了她前世被言候逼这打胎的事情。
她怀了孩子,可言候不让她生,因为他自己早已经有了好几个孩子了,他不需要别的孩子。
他说那是一碗安胎药,逼着她喝下,结果,她腹中的孩子就没有了6
薛华裳浑身一颤,一手死死扯住了穆言的胳膊,“我不要嫁给言候,不,我不要嫁给他,我就是死也不要嫁给他。”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穆言只得搂住了薛华裳的肩膀,温声安慰她,“你放心,你这辈子绝对不会嫁给言候,绝对不会,我保证。”
“你保证?”
“嗯,我保证……”
薛华裳像是得了赦令一样,又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情绪终于不那么激动了,她将头靠在了穆言的肩膀上,轻轻闭上了眼睛,“陆怡玉她死的实在太惨了,如果可以,咱们一起去给她烧柱香吧。”
“好,等她出殡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