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死了。”
“真不是好死的?”
“听说不是好死的,但陆家也没闹腾,太医们都说那陆家小姐本身就有顽疾,是顽疾突发才死的,现在言候已经设下灵棚给办丧事了。”
“哦哦,这样啊……”
薛贵妃侧一侧身子,长长的指甲从桌上的一个银质雕花盒子里挑出来一块粉白的膏脂涂在手背上,道,“这陆小姐也是可怜人,年轻轻的就死了,言候办丧事,你父亲又不在,礼尚往来你可要操持好,别叫人挑了言。”
“是,我会好好操持的。”
薛贵妃倒也再没问别的,寒暄了几句就让薛致远回去了。
薛致远离宫以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七天内一定要查清楚言候的所有罪状,赶在薛宇回来以前,他要把言扳倒才行……
…………
言候却浑然不知这些。
陆怡玉的丧事办了七天,七天里各家夫人小姐都来吊唁了。
穆言跟着蔺老太太好赵氏也去了侯府吊唁。
薛华裳因为怕自己受刺激,托病没有去。
郭老夫人受了刺激,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蔺老太太带着穆言先去看了郭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