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用不用再跟着师祖?”一个黑衣人上前一步拱手问道。
“唉……不用了,以你师祖手段,想必早就察觉到我们了,只是没有道破罢了!你看他此次并未过多问及我们,倘若方才老夫欺心说了假话……嘶……这后果可不堪设想呐!”沈浪摇了摇头深叹了口气回道。
“嘶……师父,我们日后真的要背叛秦国追随师祖么?万一……”说到这里,黑衣人便不敢再说下去了。
沈浪知道自己的徒弟想说什么,抬头望着朦胧雨幕痴痴地说道:“万一……呵呵……除非我们几十个人的眼睛都瞎了,否则可能会有万一么?”
黑衣人见沈浪都这么说了,便退了回去。
“但愿我们的眼没瞎啊……”沈浪在心中喃呢道。
由于派去填埋尸坑的黑衣人干完活儿后直接将柳筐留在了赵姬家中,因此赵政冒雨回家时可谓是无物一身轻。好在此时雨水颇大,惹得街巷两旁家家闭门锁户,路上竟连只狗都没有。
赵政和沈浪虽然相处也就半夜光景,但他能感觉到,此人对自己这个冒牌儿神仙还是极为虔诚的。赵政心里清楚,若非自己之前干了许多和年龄毫不相符又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任凭如何,司空炎和沈浪二人也不会把自己误认成神仙而追随自己。知道沈浪不会骗自己,赵政没有回家,而是径直朝刘老医师家奔去。
“唉……看来这个谎得用一辈子来撒啊……”赵政一边跑着一边喃呢道。
与此同时,刘老医师家中,张满仓、夏无启、赵姬三人各个面色阴郁。张满仓此时发愁,害怕刘老医师一时挺不过去就此玩儿完;夏无启在苦闷,纠结方才张满仓所说之话;而赵姬在后悔,悔恨将儿子单独留在家中。三人虽同在一个屋檐下,却又各有所思。
张满仓盯着屋外没完没了的雨发呆,片刻之后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朝屋外喊道:“来人!”
“嗨!”
语音刚落,只见得一个浑身湿透的兵应声跑了进来拱手拜倒在地。
张满仓面色凝重道:“传本将帅军令!各旅严阵以待,随时准备接王命抗洪救涝!”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