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一边替壮整理背带一边说道:“那什么‘玄技’你也别再放在心里了,到时候我教你更厉害的!只教你,不教他们!还有,你告诉沈浪,这罐子是我用地术制造出来用来演示的东西。切记,这罐子寻常时极为安全,但若遇火则周围寸草不生,千万别让这罐子接触到火!别让他们乱动,否则在场之人都得死!”
壮原本一脸感激地看着赵政,然而听到后面则直接被惊得目瞪口呆。
此时天已不早,赵政生怕耽误久了赵姬突然回来,便一边将壮往外引一边说道“放心便是,这东西只要不遇到火,就和普通的泥罐子没啥区别。”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壮刚刚从街南消失不见,街北,赵姬正步履急匆地往家赶着。
“我去,好险!”
赵政吐了吐舌头,随即退回家中掩门“睡觉”去了。没过多时,闭着的房门“吱呀呀”被面带倦容的赵姬推开。
“政儿……”
赵姬进门后有气无力地喊道。
“娘!”
赵政见状赶紧上前将赵姬搀扶上炕。
赵政见赵姬面容憔悴不禁心疼道:“这么苦,娘不去了好不好?”
赵姬微微摇头道:“政儿,做事要么不做,要做那就要善始善终!更何况你刘老爷爷有恩于咱娘儿俩,这情咱得还!”
赵政闻言点了点头,他越发地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很伟大,远没有史书上说的那么不堪。
且不说赵政对赵姬好生照顾,直至沉沉睡下后才蹑手蹑脚遛出门外。此时天已大亮,暴雨也相较以往要小了很多。街巷之中行人越来越多,细细一看,原来都是昨夜随军疏通河道的赵国百姓。由于渚河上游隐患基本理清,人们便开始陆续朝自己家中走去。
一路上赵政走的急切,就在快要到达那座废旧庭院时,忽闻得从庭院内传来一声巨响,随后,一股淡淡黑烟袅袅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