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她面对顾衍止时,竟有莫名的心虚感,见他脸色不太好,她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干,干嘛?不知道不可以进女生闺房吗?”
而他顾衍止不仅堂而皇之的进了,还一屁股坐到了她的龙床上,他笑的有点冷。
“怎么,国师可以进,微臣就不可以吗?”
席钰张了嘴,那句‘没错’差点脱口而出,她紧急一个刹车,来了个比阳光还灿烂的笑。
“不是不是,朕的意思是你来找朕有何贵干,呵呵呵呵呵。”
她说完在心里小声嘟囔了句,‘还是小时候可爱,越长大越不要脸了。’
他紧紧盯着她躲闪的眼睛,问,“皇上不知微臣来找你所为何事?”
顾衍止为人何其阴险何其心狠,席钰比谁都清楚,无论她做了什么‘好’事,他绝对都会是第一个知道的人,他现在肯定知道她与美人国师的绯闻是她搞得鬼,现在是兴师问罪来了,哼,这是她的私事,关他屁事!
谁叫她有求于他呢,还是不要翻脸的好,她斟酌了番,特委婉的笑着说。
“顾爱卿呀,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朕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立个皇夫,为大梁添子添福。”
潜台词是:去你丫的!你管天管地,管不了老娘泡国师!
顾衍止心里一滞,是啊,他有什么资格有什么立场干涉她的私生活,他才不是因为心里苦涩才来制止她,他不过是见不得她好!
他笑了笑,笑的格外渗人,清俊的脸上显得乌云密布,他身子向前倾,那欠揍的俊脸在距离她脸一公分前停下。
他不说话,那双黑不见底的眸直勾勾地望着她,由于他挨得极近,暧昧温热的呼吸全洒她脸上,弄得她脸红耳赤,她偏开头,躲过他灼热的视线,哆嗦着开口。
“你有话好好说,别靠那么近啦。”
顾衍止笑容更冷,他用手扳正她的脑袋,迫使她看着他咄咄逼人的眼睛,让她无处可逃。
“你说,一个连身家性命都要靠臣子才能保住的皇帝,是想在阴间立皇夫吗?”
席钰被他格外难听的话给激怒,她气的是怒目圆睁,“你别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