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干等着也不是个办法,她歪头看了看高大的围墙,灵机一动,命令沈宴去找梯子。
梯子很快找来,三人相继通过爬梯子成功翻越了围墙,公然来到闻人翊的家宅。
沈宴担忧地说,“陛下我们这样做算不算非法入侵?”
席钰没有一丁点罪恶感,“你懂什么,美人国师迟早是朕的人,他的家就是朕的家!”
沈宴被他的不要脸给恶寒到了,学傅蔚仁闭嘴不再和她说话。
他们三人到处转了一圈出奇的没见到半个人影,席钰凭着小时候的记忆找到了闻人翊住所。
他的院落一如他的人一样,平实而精致,静谧极了。
“没人。”把他房间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着半个人影。
把书房厅堂厨房总之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个遍,都没见着人。
在席钰如斗败的公鸡一般沮丧时,清流出现了,他无奈道,“都说了让你回去,我家大人只要不想见你,你永远都见不到他。还有,别做那些无用之功了,我家大人不愿意的事,谁都无法强迫他。”
席钰满怀希望而来,灰溜溜而走。
你们要真以为席钰会放弃那就大错特错了,她开始雷打不动的每天去他家找他,誓死要找到闻人翊,清流被她弄得崩溃死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席钰这样死皮赖脸的姑娘。
终于在她锲而不舍的追击下,闻人翊没再躲开她。
她闯进他房间,看到他盘膝坐在蒲团上,姿态端严,一抹雪色衣角垂落如流月。
多日未见,他还是那么的迷人,席钰心跳加快,格外矫情地绞着小手帕。
“国师大人,伦家知道你肯定是听说前两天的流言蜚语害羞羞才不好意思见我的,你别怕哦,我是好人。”
他没有看她,只低垂着眼睑,日光倾斜,冷玉般的光辉只照亮他的下颌,他的声音却比冷玉更清凉,一字字凝冰碎雪。
“陛下,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席钰心凉了一大片,她不服,“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