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我给你消消毒。”梁亮手里拿着把镊子,镊子上夹着一团酒精棉球。
夏之晨一跛一拐地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乖乖地把膝盖伸到他面前。
“可能会有点疼。”梁亮边说边把酒精棉球贴了上去。
“嘶~”夏之晨皱眉喊道。
“忍忍!”梁亮非常能体会他现在的痛楚,因为他自己也才刚经历过。
夏之晨看着他仔仔细细地为自己擦拭伤口,心里涌动着一股暖流,其实他是在乎自己的吧?
梁亮替他消完毒,又用纱布帮他包扎了起来,“好了!”说着非常顺手得在他膝盖上拍了两下。
“嘶……疼!”
梁亮没理他,收拾好医药箱,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凌晨三点了,于是直接关了灯,躺到床|上,“睡吧,你也折腾一晚上了。”
夏之晨二话不说翻身上了床,扑到梁亮身旁,将头埋进他的颈窝,手臂环在了他腰上。
“老老实实睡觉!”梁亮警告道。
“知道了,就抱着睡!”夏之晨轻声细语,此时的他浑身都冒着幸福的小泡泡,别提有多开心了。
夏之晨是得逞了,可梁亮就不爽了,一直被一杆硬硬的枪抵着,总觉得危机四伏,但睡意如潮水般侵袭而来,挡也挡不住,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两人是被夏之晨的电话吵醒的。
夏之晨迷迷糊糊地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晨晨,你人呢?”杨逃冷冷的声音传来,顿时把夏之晨的瞌睡虫给赶走了。
“怎么了?”
“我已经把车给你提过来了,可为什么你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