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后座,薄书砚指间夹了根烟,一瞬不瞬地凝着马路对面的那一大两小,眸光深邃复杂。
一根烟在他指尖燃完,薄书砚捻灭了烟头,打开车门,下了车,长腿阔步地朝薄景梵走了过来。
彼时,恋恋已经被苏锦程放在了地上,因为贪玩儿,恋恋追着一片被风扬起的树叶,跑了出去。
苏锦程看着她从昨晚到现在难得的笑脸儿,不忍心扰了她的玩儿心,便叮嘱薄景梵站着别动,然后去护着恋恋了。
直到一道高大的暗影将自己笼罩住,薄景梵的视线才从不远处的苏锦程和恋恋身上收回,仰着小脑袋看了眼自己面前站着的男人。
男人太高了,加上男人逆光而站,他根本看不清男人的脸,于是他警惕地朝后退了一步,两只小手握成拳头,礼貌地问,“叔叔,有事吗?”
听见薄景梵的声音,薄书砚的喉结艰涩地滚了滚,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捏了捏,连笔挺的身子都绷直了。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凤眸中再次清晰地倒映出那个小男孩儿的面容,薄书砚一向寡沉的眸渊里才溢出毫不自知地柔软。
薄景梵看着这个一声不吭地男人,又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后,正准备迈开小短腿朝苏锦程而去的时候,薄书砚突然在他面前蹲下了身。
薄景梵也只是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薄书砚后,就收住了步子。
定定地看了眼薄书砚的脸,薄景梵圆圆的眼睛轻眯了眯,看了眼苏锦程的方向后又将视线移了回来,定在薄书砚的脸上。
与此同时,已经蹲下身的薄书砚,也轻眯了眯凤眸。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互看着,一时间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薄书砚细薄的唇片儿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嘶哑的声音发出来。
他问面前这个与他长得太过相似的小男孩儿,“你叫……梵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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