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刚才被薄书砚那般过,所以她现在有些反感任何的触碰。
薄渊爵很明显地察觉到了,但他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话触碰到了她不好的回忆。
四年前,他将她从海水里救上来以后,苏锦程曾在英国的一家医院里休养了近两个月。
他知道,她有多抗拒医院这个地方。
“程程。”薄渊爵上前,正准备说话,叶清臣推门而入了。
叶清臣所有的情绪依旧敛在那冰冷的镜片后面,一声不吭地看了眼薄渊爵和苏锦程,就站在那儿立着。
苏锦程看了他一眼,免不了想起一些往事,但还是礼貌地唤了他一声,“叶大哥”。
叶清臣只淡淡点了点头,“走吧,苏小姐,我先送你回家。”
眯了叶清臣一眼,薄渊爵温润的神情间滑过一抹阴色。
苏锦程注意到两个男人之间的“互动”,知道他们兴许有话要说,便找了要先下楼给薄渊爵买点洗漱用具为借口,出了病房。
……
苏锦程离开十五分钟以后,叶清臣抬步走向病房门口,仔细检查后将病房门反锁后,再次进来就点了根烟,隐在镜片儿后面的一双细长眸子也敛着。
在叶清臣面前的薄渊爵,也一改在人前的温雅模样,温润的五官也显出一股子狠辣。
他将叶清臣手中的烟盒夺了过去,控出一根咬在薄唇间。
叶清臣站起身,单手捏开了打火机,啪嗒一声,火苗蹿起,烟雾跟着缭绕而上。
薄渊爵狠吸了口烟,抬手按了按脸颊上那被薄书砚揍肿的地方,眸子里生出一股子阴冷来。
两个男人就这样在单人病房里抽完了大半根烟,叶清臣将手里端着的烟灰缸递到薄渊爵面前,待薄渊爵掸了烟灰后,他才开口。
“怎么办?”仍旧是机械般没有温度没有起伏的声音。
薄渊爵听到问话,押烟的动作一顿,接着吸了口,吐了烟雾出来,却仍旧没有吭声。
叶清臣将烟掐灭在烟灰缸,站起身来将烟灰缸扔在桌上后,再度开口,“你在国内的行程最多还可以拖五天。也就是说,在老太太寿辰的第二天,你必须回英国。在这五天之间,你要是搞不定你女人,后果……相信不用我多说,你自己定然十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