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渊爵双手撑在桌子上,似乎在很认真地听,但一双眸子全程只盯着苏锦程,几欲将她溺毙。
苏锦程无可奈何地停下手上的动作,嗔怪般地瞪了薄渊爵一眼。
叶清臣就跟个隐形人似得,根本没有存在感。
两个人又低低柔柔地说了几句话,苏锦程这才不放心地捞起自己的包包,跟上已经快要走出病房的叶清臣的步子。
薄渊爵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送她,直到苏锦程走到门口,薄渊爵终于忍不住,一把将她捞进自己怀中,狠压了压。
铮亮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异色,但苏锦程随即弯唇柔笑了声,将自己从他怀中褪了出来,“薄大哥,我明天再来看你。”
薄渊爵点头。
苏锦程这才跟在叶清臣身后,一路到了医院的地下车库。
直到最后到达苏锦程所住的公寓,两人唯一的交流不过是苏锦程的那声“谢谢。”
……
薄渊爵是在第二天出院的,苏锦程因为一个面试,并没能去接他。
再加上,那晚在楼道口遇到的薄书砚太过专断,她也有意不想再去医院,以免碰到薄书砚。
因为薄渊爵的母亲即将过寿,所以薄渊爵也没再宿在苏锦程的公寓里,而是回了薄家老宅。这倒反而让苏锦程松了一口气。她到底……是害怕欠薄渊爵太多。
接下来的两天,苏锦程疲于找工作和面试,倒是没有再遇到什么糟心事儿。
哦,唯一糟心的是,尽管很多时候她明明是众多面试者中的佼佼者,但面试单位却不约而同地直接将她拒之门外。
但挫败的苏锦程每天回到家,只要一看到苏玄野嫌弃她的表情和薄景梵明明稚嫩却故作正经地小圆脸,一颗心就瞬间被幸福充溢,继而就元气满满了。
这晚,薄景梵帮着苏玄野做了个人卫生,而苏锦程又把薄景梵清洗并哄睡着以后,刚刚得以闲下来,门铃就响了。
苏锦程通过猫眼看了眼门口全身武装的……女人,立刻就将门打开了。
门将将一打开,那个用围巾围着头、戴着墨镜还戴了口罩的女人,就将手上抱着一大坨尽数塞在了苏锦程手里,待苏锦程慌乱地抱稳后,她才张开手臂,将苏锦程狠抱了抱。
苏锦程眼圈一涩,嫣红的唇瓣儿动了动,门外的女人陡然竖起手指举在唇边,示意她不要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