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没起来的时候,你要在床头放上辣椒。”
“哦,啊?”
张涛用钢刷在刷着猪皮,蹙眉思考了一下,貌似李绰所在的朝代是封建大一统王朝,不是偏安南方的小朝廷啊,怎么还整出湘菜口味来了。
“要辣椒干什么呀?”
“困,嚼了就不困了。”
李绰面无表情地说道。
“……”
张涛想了想,人家不容易,其实他活了这么久也没太整明白,为什么大家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就为了争个皇帝坐坐,那玩意儿有啥好做的,平均寿命34,75%都是非正常死亡,自己宁可出国务工争当北美第一刷盘快手,也不想干这个劳什子,不过在他小时候,这玩意儿还是禅让制呢,世袭制是后来他们玩儿出的新花样儿,那会儿他都长大了。
“嘿,哥们儿,我有一个招儿,比吃辣椒管用,想不想试试?”
张涛放下手里的活计,摘了胶皮围裙和手套,暗搓搓朝着李绰招了招手。
李绰本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态度,龙骧虎步走上前去。
“什么招数?唔!”
他立刻就被张涛亲住了。
他们这样那样,又这样那样。
李绰的手先是下意识地推在了张涛的肩膀上,过了一会儿就无力地垂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他的手开始在他的脊背上不知所措地摩挲了起来。
“呼……”
结束之后,两个人大口大口地喘气。
“怎么样?还困吗?”
“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