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天,当她醒来时,她甚至都没能爬起来。浑身都疼,好不容易下来,走路都有些不稳。
迎春在给她穿衣服时,发现腰间明显宽出的一截,忍不住又道:““主子,您就不要再去了!陈嬷嬷这是存心为难您!”
迎春也道:“就是,主子您不要怕,您要不去,她能拿您怎么样!”她这次也是不管了。
宝盈也是一点都不想再去了,可是不去了,陈嬷嬷只怕又要找到理由责罚她了,到时候再到雍王爷那边告状,她就惨了。
“这样吧,我今天再去一次,我跟陈嬷嬷好好说说,让她明天准我一天假,我就说我快要生病了好不好。”最后,她这么道。
迎春迎夏一想,也只能如此了。这次两人也一起跟上,她们想好了,等过了半个时辰,她们就进去,就说主子身体不好还请嬷嬷网开一面,就算她要责罚她们也认了!
宝盈到了瑞福院,却是有些迟了。陈嬷嬷板着个脸,就又是一副问责的样子,“主子对老奴当然不要守时,可是如果对别人也这般那只怕就有失礼数了!”
宝盈连忙致歉,然后跟着走了进去。
迎春和迎夏在后面恨得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
进到厅内,早膳已经摆好。宝盈看着清粥小菜,突然间却没了胃口。她饿了几天,身体虚到极致,反而已经没了胃口。
陈嬷嬷看她吃得缓慢,便又道:“主子既然不想吃,那便让人撤了吧。”
宝盈想要努力让自己吃一点,可吃了一块绿豆糕,只是觉得恶心,所以又只能由着丫鬟撤了下去。
“时候已经不早了,主子还是早些开始吧。勤能补拙,主子您多加练习,才能把一切做到最好。主子您的跪安礼依然尚有欠缺,今日便再练习一下吧。”
宝盈听到跪安礼,都已经怕了。这个礼节她都已经习了千八百遍了。
“嬷嬷,我今天有点不太舒服,我们能先不学这个了吗?”她都能感觉到,自己一旦跪了下去,都不定能爬起来。
陈嬷嬷听到这话,却是眼睛眯起,“学习宫廷礼仪确实辛苦,但是因此而畏惧,那就不是一个侧王妃应该做的事了!不过主子既然开口,老奴自然没有话说。老奴看您今天走路又开始弯腰弓背,显然又是忘了三姿仪态,那么便先从站姿再开始练起吧!”
宝盈听着,腿都发颤了,所谓学站姿,那就是要笔直的站着,一动都不能动。可是再怎么样,也比跪安礼好吧。她想着,又点了点头。
她身体难过的都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