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觉得这件事情是个意外,根本不相信是他们三兄弟中有人暗中谋划,他们可是一向亲慕友爱,从无纷争!
太子过来时有些垂头丧气,这几日外面的事他也听说了,又整日被曹皇后训着,难免颓唐。只是当他知道父皇把他叫过来所为何事时,他又一下睁大了眼睛。
“父皇,儿臣冤枉!”他站在堂中,看着跪在地上的陌生男子,惊慌说道,“儿臣根本不认识这个人!见都没见过!”
祁明秀冷笑道:“殿下自然不用亲力亲为。”
“七叔……”太子看向祁明秀,满眼不可思议。七叔只一句话,却是认定了所有。
养蛇人也道:“小的确实也没看到过太子殿下,所有的事都只是殿下身边的那个柳侍卫来安排的。”他战战兢兢,不敢撒谎,却也将一切钉死。
燕帝沉着脸,又让人将太子身边的那位柳侍卫带来。
柳侍卫见到养蛇人时,却是大吃一惊,似是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他一样。而他这表情被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你可认识此人!”燕帝厉声道。
柳侍卫忙跪下,“回皇上,属下认识。”虽不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到底不敢欺瞒。
他确实认识这人,一年前回京途中看他落了难,便仗义救了一把,他感激不尽几次回报,两人便有了来往。
他一承认,便像是所有的事情都被揭开了般。然而当他被质问是否加害三皇子时,他却又矢口否认,“属下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啊!”
只是他再怎么辩驳都没用,养蛇人将事情一五一十说来,统统与他脱不了干系,并且还伴随无数的证据。
柳侍卫百口莫辩,恼羞成怒又绝望万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然而不管他怎么谩骂都无用,最终只是被带了下去。
殿堂上又只剩下了三人。
太子跪在地上,连连否认:“父皇,儿臣真的没有害三弟之心,也从来没有指使过任何人加害三弟!儿臣是冤枉的!柳敏也是冤枉的!”
祁明秀站着,却只是冷冷道:“人证物证俱在,殿下就不要狡辩了。”
太子看向他,眼泪下来了,他虽然怕七叔,可一直尊敬着他,信任着他,可是到头来他却一点都不相信自己。
他虽然笨了点,可是真的没有害人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