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带着人出了公主府之后,便对着侍卫说道:“留下几个人监视着公主府,特别是那个妖道和冒充子嫣郡主的女子,绝不能让这两个人跑了。”
四娘留了人便直奔勇明候府而去,可到了侯府门口她却没有进去,她只记着是薛言救了阿拂,却是忘了薛言就算是救了人,也不可能大剌剌的将人放在家里了。
所以八成她进了侯府见不到薛言,而且她要找薛言也要借口才行,总不能直接对着侯府要阿拂吧,那样她不是害阿拂吗?传出去阿拂以后还怎么嫁人?
没有办法,她不能主动上门,只好找另找人去侯府约薛言,要找一个男人约薛言,那当然是她的夫君最合适了。四娘转身回了家,将阿拂的事情对着夫君解释了一下,便说道:“夫君去侯府问问薛世子现在在什么地方吧!”
在四娘对面坐着的男子,身材修长面容更是清俊贵气,芝兰玉树一般人物正是柳四娘的夫君钱锦明。
钱锦明上下都透着正人君子的气息,也正因为他本身端正,不想进入官场这大染缸。所以他考中了举人之后便止步不前了,并不是他考不中,而是他不愿意考中。
四娘知道钱锦明的品行,也正因为知道某些事情,她也更庆幸夫君这样的人,不做官正合了四娘的心思。
钱锦明听了四娘的话,便说道:“你不要着急,我亲自去侯府走一趟。”他与薛世子并没有交集,他的父亲不过是京城多如牛毛的五品京官,他自己也不过是一个举子,又怎么与薛言这样的世家子有交集。
然而没有交集不代表不可以去拜访,他的妻子现在是太子妃的女官,不仅有许多的夫人来拜访他的妻子,同样也有不少的世家子来约见他,他与薛言没有交集,却有与薛言有交集的朋友。
钱锦明约着一个相熟的朋友一起去了勇明候府,如四娘想的一样,他在侯府中确实没有见到薛言,薛言现在住在侯府的一处宅院内,由头是为大比而静心学习。
钱锦明知道了住址之后,便回家说与了四娘,四娘知道之后便要立刻赶去侯府的别院,钱锦明却是说道:“你这就要去吗?有没有去看过越儿?”钱锦明口中的越儿正是两人的儿子,还不到两岁。
柳四娘听钱锦明提到越儿,眼中闪过愧疚,这几天她忙的脚不沾地,夫君和孩子都顾不上了。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与儿子好好亲近亲近了,每天她早晨起来便早早的出门,那个时候儿子还在睡觉,等到了晚上回来,她又要先处理家中的事情,孩子跟着祖母身边也体贴的不来打扰她,等她处理完事情已经是晚上了,小孩子玩一天晚上便没有多少精神,她就是想要陪儿子,也不忍心儿子忍着困与她说话。
其实她不仅没有时间与儿子相处,就是夫君她也忽略了不少,她每天在外面并不是出去玩,而是与每一个接触的夫人们斗智斗勇去了。
等回到家中再处理一些琐事,等到了晚上累的沾到床便能睡着,又哪里有精力陪夫君?现在夫君说了这些话,虽然他没有责备的意思,可是四娘却很是愧疚,站在夫君面前不知道说什么好。
钱锦明拉着四娘的手说道:“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越儿念你念的紧,我还以为今天他知道你早回来了,小家伙回来找你呢!”
四娘想越儿没来找她,或许是生气了,昨天晚上她哄小家伙睡觉的时候,他还气呼呼的问她为什么白天不陪着他玩。四娘想等她忙完了这一阵,她一定在家中好好的陪着他们。
钱锦明看着愧疚的四娘,温声的说道:“不要愧疚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现在是太子妃的女官,为太子妃忙也是应该的,等你忙完了再好好的哄哄越儿就好了。不是要去找人吗?我陪你去!”
钱锦明拉着四娘出了府上了马车,四娘依着钱锦明的肩膀,低低的问道:“夫君,你是不是怪我了?”
钱锦明在四娘的额头弹了一下,“傻话,要说怪的话,我还怕四娘怪我呢,我不愿意做官,没能给你封告,让你在众夫人面前低人一等,四娘会不会怪我不求上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