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心抓了下头皮,说,“这几日我一直住在妓院里,听见的都是那些下流话!”
“然后呢?”富察书歪头问,问得特傻。
“我想问,他们在‘搓’什么东西?应该不是我想的那玩意儿吧?”
叶遥连同七个师兄弟,纷纷甩来一道沉默的视线。
“两位大叔,你们找谁?”叶遥叉腰问。
富察书急忙纠正,“叫我大哥,我还年轻!我才三十五岁!”
“哎呀,同龄啊,兄台!”某心拍了拍他肩头,“不过我挺喜欢听她喊我大叔的!感觉辈分比她长了许多!”
富察书惊恐的看着她,“你说什么呢?你也三十五岁了?”
“是啊!我三十五了啊!”
“开玩笑,鸨妈说你才十八!”
“骗人的嘛,不然我怎么当当红花牌啊!”
富察书心头更加惊慌,想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就差一点点被这个老妖婆给玷污了呢!幸好!幸好挽救及时!
“当红花牌?”叶遥和那师兄弟们都看着某心。
某心一撩秀发,得瑟一笑,“想当年……呃,想当初,我千里迢迢只身一人来到京城寻找落脚点,一不小心就被人骗了钱包,又一不小心被人骗去了青楼,逼我卖身!幸好本官……咳咳!本姑娘急中生智,跟那鸨妈妥协了,靠我美色当她楼阁内红牌,帮她赚了大把大把的钞票,这才保住了我的名节!呵呵……”
他聪明吧!
该表扬他了吧!
“……”众人三度沉默。
“她该不会就是……倚梦楼那位……”
“当家花旦‘心姑娘?’”
某心也不娇羞,大方点头,“正是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