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淑妃惊恐的看着那些士兵,“你们!你们这群混账东西!”不救她,还冷眼旁观她被恶女人折磨么?“你们这是要造反是不是?”
“咚——”
“啊——”被扔在地上,萧月灵惨叫,“贱货,你有本事就把我弄死!要不然,等我回京,我一定啊啊——这是什么?哪里来的水?”
叶遥把萧月灵拖去耳室里,拿起水管子,拧开龙头使劲往她头上洒。
“好冷!好冷!救命——咳咳——救命——”
众人全猫在耳室门口偷看,不是心疼萧淑妃被虐,而是太过好奇,这水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这管子里的水,怎么不停往外留啊?源源不绝似得。
“救命——咳咳!你们!你们!”
“呵,你也知道淋水会冷啊?刚才下命令让他们浇水自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冷啊?”
“咳咳——呜呜——救我——襄容,你快来救我啊!本宫不记你的错了!只要你救下本宫,本宫一定会在皇上面前记你一功!啊——不要——不要再浇了!好冷!”
“我还以为你很有骨气呢!才两下就讨饶了?”叶遥关掉水龙头,一把抓起湿漉漉的头发,嗤笑道,“人工水坝刚刚建筑完毕,没想到,第一个试用者,竟然是萧淑妃啊!啧啧啧,我的面子可真够大的!”
“呜呜——呜呜——”萧月灵抱着双臂,蜷缩在角落里直打哆嗦,抽嗒嗒的哽咽着,大气也不敢吭半句。
叶遥扔掉水洒,出了耳室,接过王馨媛递来的绢帕,擦着手心,问,“去过王宫了?”
呆呆的男人,半晌都没反应。
“咳咳!”叶遥板着脸说,“要我问几遍?”
“哦!”襄容瞬间回神,忙应,“去,去了。”
“衣服脱了没?勾引他了没?”
襄容一本正经的回话,“脱了。”
“嗯!结果呢?”叶遥抱着双臂等他回话。
“我把后背露给南阳王看后……我勒骨断了两根,背后一掌,内伤很重。”他被打得有多惨,没人可以想象。被打的时候,襄容一直很想问,那女人在他后背写了什么字,怎么引得南阳王如此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