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命令。”
“就算是命令,身为朝臣,我也有权利劝服您呐,您可别忘了,新律法才刚刚实行,这个当口,你抛下南阳一走,城里不是要动乱起来?”
“这里有你们俩就够了,这次进京,我一个人去!”
“那就更不行了啊,我真的不放心呐!”
轩辕文爵眯眼,“怕我受伤?”
“嗨,我哪是怕你受伤啊!我是怕没人拦着你,你火气一大,进宫大开杀戒怎么办?这得造多少孽啊?不行!果断不行!”
妖歌突然认同得点点头,“的确,爷您现在怒气当头,进宫要是做了蠢事怎么办?您还是再忍忍吧!”
轩辕文爵一咬牙,“忍?她都快投入别人怀抱了,你叫我怎么忍?”
“没有啦,只是送了颗药给他呀!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那是我的!”轩辕文爵气得差点把树给砍了,“我的草,我的血!她辛辛苦苦凝练出来的药,就应该送给我!”
“……”
好吧,他们没话说了。
突然,天空又飞来一只白鸽。
妖歌火速劫了下来,信纸一拆,猛然抽气,“艾玛!”
“怎么了?”宿奕急问。
“六皇子死了!”
宿奕一听,当下拍手叫好,“原来如此啊!王爷,你现在安心了没有?叶姑娘做的药,原来不是长生不死药,是毒药啊!怪不得她不给你吃呢!”
轩辕文爵眯着眼问,“宦医鉴定是怎么死的?被毒药毒死的?还是被火烧死的?”
“没写。”妖歌翻翻信纸,找了半天没找到死因,“不过,这有区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