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婕妤看见玉茗手里的灯泡,眼睛闪闪一亮,说道,“呀!这是什么宝贝?拿来给我瞧瞧。”
玉茗把东西往背后一藏,死活不给。
张婕妤性子急,二话不说冲过去就拿爪子抓。
区区一个侍女,晾她也不敢反抗!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先把它抢过来再说。
哪知,玉茗脾气比她更坏,见她爪子伸过来,她反手一扭。
“啊——”张婕妤应声惨叫。“贱婢,还不给我放开!”
玉茗丢掉爪子,气呼呼的走去襄嫔身边。
张婕妤涨红了脸,指着玉茗大声破骂,“大胆贱婢,敢对本宫行凶?襄姐姐,你是不是仗着皇上对你的宠爱,恃宠而骄?现在连婢女都不把我们两位娘娘放在眼里了?来了这么久,也不见她给我们俩端张椅子。”
这个节骨眼,她什么都能拿出来找茬。反正横竖她都要定玉茗的死罪。
不料,襄嫔温温吞吞一句话直接把张婕妤给堵死,“我本来就没有说,你们俩可以坐着和我说话。”
“什么?”
襄嫔幽幽补充道,“本宫说,你们俩的位份还没我高吧!本宫没有说赐坐,你们连坐的资格也没有。”
张婕妤脸色铁青,她走去刘美人身边,给她使了个眼色。
刘美人立马捂着肚子喊了句,“哎哟!”
张婕妤接道,“呀,好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动了胎气了?御医说你前阵子刚流产,久站不得的。回头要是再小产了,你可怎么像皇上交代呀!”张婕妤说这话的时候,得瑟的眸子不停往襄嫔那边瞟来。
哼!她倒要看看,是她派头大,还是刘美人肚子里的皇子面子大!
襄嫔依旧不温不火,慢吞吞的吱声,“既然御医说了不能久站,那得好好躺着养胎才是。你们违抗御医的叮嘱,跑来我这儿耍一通威风?你们想置小皇子于死地不成?这事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刘美人,你有几颗脑袋好掉?”
张婕妤和刘美人纷纷瞪大了眸子,奇怪这个襄嫔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得?虽然以前也是温温吞吞的,不过她的嘴巴可没这么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