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李毅道：“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说话的呢？你知道这是谁的手笔吗？”
女子看了看落款，说道：“恕我孤陋寡闻，此人的名号，我还真的没有听说过。”
江兆南的落款，当然不可能落自己的真实姓名，用的是艺名和闲章，但真正见识过他作品的人，却一眼就能认出来。
李毅道：“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高人，原来也只会以虚名来论高低。”
女子道：“名声只是一部分，有名气的人，就是得到了社会和市场认可了的人，他们的作品，自然要比常人高一头，价值班自然也就更高。当然了，名人在成名之前，都是很寂寞的，尤其是搞艺术这一行，往往是身后荣光，生前落拓。但是，艺术审美，字画优劣，我总还分辩得出来。这字虽然效法二王，却仅得其形，不得其神，随便找一个练过几年书法的人，也能写出这样的字来。”
李毅道：“小姑娘，你这话，我可真不爱听。有本事，你写一个这样的字出来给我瞧瞧！如果你能写得有这么好，我就信你的话！”
女子道：“李部长，你一定是看我年轻，又看我是个女人，所以就认定我写不出一手好字来，对吗？”
李毅道：“不敢，我只是觉得，这字真的写得很好，没有几十年功力的人，是断断写不出来的。你说随便一个练过几年书法的人，也能写出这么漂亮的字来，我是不相信的。你是百年老店的传人，想必小时候也练过，你要是能写得出来，我就服你！”
女子四下瞧瞧，轻声一笑：“可是，你这里文房四宝都没有，我怎么写？”
李毅道：“这个容易。我同事有。”说着，便叫马林进来，要他去借一套文房四宝来。
女子指了指书架：“李部长，你摆这么多的书，是为了给来访者看呢，还是自个看啊？”
李毅道：“当然是自己看。”
女子道：“那您看过其中几本书啊？”
李毅道：“大半涉猎。”
女子道：“请恕我唐突，我要是随便拿出一本，考考您，您不介意吧？”
李毅道：“随便。”
女子果真拿出一本书来，说道：“这本书，你可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