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初顾左右而言其他,“你怎么下来了,顾菁菁呢,她不是陪上陪下陪进陪出吗?”
景薄晏浓密的眉峰挑出几分惊艳,“上下进出?顾云初,你好污!”
“去你的。”顾云初索性拿出手机盯着看,不去理他。
景薄晏岂是能被人忽视的,他大手捏着她的手机薄唇几乎贴在她耳朵上,“怎么弄的,说。”
抬起头,顾云初认真的看了一眼景薄晏,“非要说吗?”
景薄晏点点头,黑眸里压着情绪。
“我妈送给我的惊喜。”
看着她故作轻松的样子,景薄晏就像给钢针戳了心尖儿,密密麻麻泛着疼,嘴上却没个好听的,“该。”
挺认真的看了他一眼,顾云初失笑,“你也这么说?我觉得我也是该,我是世界上最失败的女儿吧,最失败的姐姐,最失败的妻子,最失败的儿媳妇,最失败的妈妈。”
景薄晏听的也很认真,他点点头,一本正经的附和:“还是最失败的情人,每次都勾的我石更了又不给我睡。”
顾云初瞪大眼睛,真不敢相信这男人没脸到了这个程度,人家还在伤心呢,他竟然把有心情胡说八道。
景薄晏承认,他比较喜欢不懂事的顾云初,抛开她的道德伦理,就这样呆萌的样子很可口可心。
他倾身上前,离着她只有一个睫毛的距离。
“啊”下一秒却发出惨叫,原来顾云初用头撞了他额头还好巧不巧的正撞在伤口上。
“顾云初,你找死吗?”
手里抓了个空,顾云初已经灵巧的从椅子上跳开,后退着挑衅:“你也是活该,自找的。”
手作势要抓人,嘴角却弯起弧度,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冬日下午,他的心里竟然开出了花。
悠悠出院回家修养,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钱。这次出事,虽然肇事方承担全部责任,但是顾云初也拿不出更多的钱来支付vip病房的费用,只好回家静养。
辛甘对她好,几乎承包了家里的伙食费,整天让田姐去买各种有营养的东西,而且辛甘的母亲也不时的过去给悠悠做饭,悠悠反倒是比以前住寄宿学校长了点肉。
顾云初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就在工作上格外用心,毕竟前面给学生缺了课,她可不是不负责任的老师。
郑琪安知道她儿子出车祸后几次提出要去探望,顾云初给拒绝了,这天她又提出来,顾云初实在没有法子,只好答应晚上让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