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半的床注定了他们的身体要紧贴在一起,觉察到自己柔软下是什么,她吓得快哭了。
景薄晏把她提出被子去,柔软在她耳朵边说:“宝宝,想要,嗯?”
想要你妹呀,顾云初飞快的躺好闭上眼睛,“我要睡觉。”
景薄晏手支着头斜斜看着她,而后从床头柜上把烟和打火机都拿过来,点燃。
烟草的味道传到了顾云初的鼻子里,她眼睛并没睁开,“在床上不准抽烟。”
景薄晏的另一只手摸到被子里,与她的手指交叉,“宝宝,让我抽一根,否则我怎么有力气再伺候你?”
顾云初气结,“我都说不要了,你别胡说。”
张口把烟雾喷在她耳朵上,他咬着她的耳垂说:“昨晚你说不要了了最后不还是勾着我的腰说让我快点。”
顾云初简直想用内一裤袜子堵在他的嘴巴上,混蛋呀,虽然是事实也不要说出来。
被他喷的烟雾熏的咳嗽,顾云初气的坐起来,可是因为动作太大……感觉到了有东西流到了大腿上。
她吓得不敢动,等明白过来才气的对景薄晏捶打,“你没给我洗澡吗?”
“怎么,有东西?”景薄晏的手直接就伸了过去,他摸了摸才说:“宝宝,是我的公粮存的太多了,我昨晚可是给你清理后才睡的。”
顾云初简直想去撞死,她抱着肚子说:“我饿了,别烦我,让我睡。”
大概是吃饱了,所以景薄晏的脾气格外好,他的手摸了摸顾云初的小肚子,“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不用了,我忍一下就好了。”顾云初拉住他,半夜起来太冷了。
俯身在她脸上一吻,他随手拿起他的衬衣长裤穿上,准备去厨房。
顾云初忽然喊住他,也没顾自己还光着身子,揪住他衬衣的领子就分开,“这里是怎么回事?”
景薄晏把衣领拉拢,遮住左边肩膀的伤,“没事儿,让玻璃划了一下。”
顾云初垂下头,伤口已经结痂好的差不多,应该就是前段时间弄得,她真粗心,竟然给忽视了。
心里难受,再也睡不着,她穿睡衣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大大小小深深浅浅全是痕迹,看起来特别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