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话顾云初觉得很难回答,是问肚子舒服还是别的舒服?她想不管她说哪个他都能曲解,所以她急不说话,也学他的样子摩挲着他漂亮的手指。
景薄晏眸子里的光黯了黯,握着她的手放在小腹上,“别乱动,想动就动这里。”
知道他又耍流氓,虽然很喜欢跟他水汝胶融的甜蜜,但是她已经累的不行,便叉开话题,“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景薄晏淡淡一笑,拉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怎么找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刚才给我的答案,以后还要逃吗?”
把脸依偎在他腹肌上,顾云初闭着眼睛蹭了俩下,“不逃了,我觉得我自己很怂很幼稚,对不起。”
“宝宝,你没对不起我。”说完,景薄晏忽然一个翻身,又把她压在了身下。
手指拂开她鬓边的乱发,他看着她美丽的眼睛,“我说过,我们之间没有对不起谢谢这些词,我愿意宠你是因为我喜欢你,爱你,顾云初,我爱你。”
保持着张嘴结舌的态度大概有2分多钟,虽然这三个字很俗气,可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还是有一种心动的力量。
看着她傻掉的可爱模样,景薄晏眸子越发深邃,明明上半夜已经欢爱过三次,可似乎是食髓知味上隐了,他对她的身体一点抵御能力都没有,那种激烈的需求刺激着每个神经末梢,鼓动着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去,最后汇聚成男人最阳刚的力量。
这一番缠绵,一直到了天亮。
雨过天晴,多日未见的阳光从未及拉好的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正好落在景薄晏的头发上。
一整晚的运动让他们都很疲倦慵懒,却也睡不着,顾云初趴在他胸口把玩着他的小肌肉,俩个人甜蜜蜜的说着话。
当然,不光是情话,有些话拿到床上来说的时候反而褪去了那层犀利,反而容易让人接受。
他们提到了悠悠的生身母亲。
景薄晏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悠悠的亲妈是谁。”
顾云初一愣怔,“你不是说是郑浩南的姑姑吗?”
“我猜的,不那么说我们脱不了身,不过也八九不离十。可惜拿着小五的头发去做dna,因为毛囊不完整没做出来。”
顾云初还是一头雾水,“这到底怎么回事?小五去哪里去了?”
景薄晏的手又去摸烟,这次顾云初没拦他,甚至还帮他点燃。
吸了一口,他把情绪藏在烟雾后面,“大概是死了吧,四年了,谁也不知道她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