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初没想到这里面有这么曲折离奇的故事,她问景薄晏,“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悠悠不是我儿子的?“
又想抽烟,却被顾云初夺下,她亲了他唇一口,“不准抽烟,快点说。“
景薄晏的大手在她翘臀上揉面似得捏了几把,“现在知道我好了?不是躲着我吗?赶紧去楼上找你的好邻居吃火锅去。“
切!还大总裁商业大鳄呢,心眼简直比针鼻儿还小,这点儿破事儿他恐怕要记上一辈子。
不过这个时候顾云初知道来硬的不行,搂着他的脖子软绵绵的喊人:“二哥,好二哥。”
“把我的烟拿来。”景薄晏舔舔唇,提了条件。
顾云初不讨厌他抽烟,但是不喜欢他抽太多烟,对健康不好。
爬到他身上,低头吻住他的唇,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口,那像要融化的媚意,几乎立刻让景此致敬礼。
“宝宝,那我不抽烟了,抽你好不好?”
“别,你别动,那个,到底,发生了什么?”顾云初的声音因为他的动作断断续续,最后变成了喘息。这一天天的,过的不要太银糜呀。
腊月三十的早上,这俩个人终于起了床。
浴室里,顾云初手里洗着景薄晏的男式内一裤,她不时的抬头看镜子,镜子里的小女人脖子上全是斑斑点点的草莓印子,想起这几天男人对她的所作所为,她简直想一头扎在水里。
男人高大的身躯从后面压上来,看着他们在镜子里亲密依偎的画面,嘴角弯起迷人的弧度。
顾云初红了脸,“多冷呀,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景薄晏嫌弃的看着扔在洗衣篮里的衣服,“你让我穿什么?”
“衬衫和裤子我不都给你洗了烘干了吗?大衣要干洗,现在干洗店都放假了你凑合着穿。”
男人傲娇的说:“那内一裤还没洗好呢,你不会让我挂空挡吧,难受。”
现在他知道难受了,那那晚上煮面的时候为什么不穿。
“我都说了去楼下的便利店给你买条先穿着,你非不行,这个要干可得有段时间。”
景薄晏喜欢她给自己洗内一裤的样子,觉得又亲密又家常,就好像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