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薄晏狡猾的说:“媳妇和车,恕不外借。”
顾云初觉得好久没睡的这么舒服了,床很软,温度很适宜,最主要的是耳边总有个浅浅的呼吸陪着自己,不会觉得孤单。
慢慢打开眼睛,她看到了景薄晏毛绒绒的头。
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完全趴在人家胸膛上,双腿还挤在了他修长有力的大腿中间。
膀胱里憋的难受,她想上厕所,便小心翼翼的抽着自己纤细的腿。
“干什么?”景薄晏不太清醒,额前有一撮头发翘了起来,很可爱。
她顽皮的在他那撮头发上吹了口气,然后翻身下床去了厕所。
回来的时候景薄晏已经醒了,他修长的四肢放在被子外面,浑身上下就穿了一条黑色的子弹内一裤,就那么鼓鼓囊囊的晾着。
这种骚包的小裤子,顾云初以为只有那种年轻的男孩或者模特什么的才穿,他一个三十多的老男人这是哪门子的you惑?
手支着头,男人帅的360度无死角,他对顾云初眨眨眼睛,细长的眼角微微挑起,勾的人心神荡漾,“宝宝,再睡一会儿,嗯?”
顾云初看了看时间,才早上六点,又不需要上班是不晚,但是今天悠悠要回来,她得准备一下。
摇摇头,她咬牙拒绝男瑟佑惑:“不了,我去收拾一下。”
基本全果的男人抬起身体,把顾云初给抓回了床上。
揉着她白嫩年轻的身体,他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这里,会不会有个小宝宝?”
年关疯狂那几天他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事后她也没吃药。
顾云初小声的嘟囔:“没事,那几天是安全期,亲戚刚走。”
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别的,景薄晏在她小腹上咬了一口。
这一战有点疯狂,云初给他死去活来的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谁知道等去浴室的时候他又要了一次。
景薄晏抽完一根事后烟,摩拳擦掌准备来第三次的时候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