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的需要就是麻烦你给我们几个小时的安静时间,有需要我们会按铃,我太太已经对你这种殷勤的服务极度不满了,ok?”
笑容凝固在脸上,不仅是空姐,顾云初也没想到景薄晏这么直接。
看着人落寞的离去,她埋怨景薄晏,“非要这么直接吗?人家都快哭了。”
骨节分明的大手帮她盖好毯子,他凉凉的说:“不如你上去安慰一下?”
白了他一眼,顾云初把头转向另一边,却气呼呼的磨牙,“我有病。”
景薄晏乐了,原来还有自知之明呀。
飞机落地的时候法国的巴黎正是最美的夜晚。
机场有合作方的人来接机,是一个妖娆热情衣着大胆的金发女郎。
一见景薄晏女人夸张的拥抱,还旁若无人的和他贴面,顾云初被完全忽略,手指紧紧绞住手包的带子。
拥抱过后,景薄晏拉着顾云初给金发女郎用法语介绍,顾云初听不懂法语,看着他们的笑脸有些不知所措。
女人热情的和顾云初拥抱,还贴了贴脸,用英语夸她,“你真漂亮,像个东方淑女。”
金发女郎叫波蒂,是合作方大老板的千金。
去酒店的路上,顾云初说话很少,她的英文很棒,却宁愿当哑巴。
景薄晏也只是用法语和波蒂交谈,没太在意顾云初。
到了酒店,波蒂终于告辞,景薄晏送人回来后问闷闷不乐的顾云初,“怎么?生气了?”
顾云初不悦的打哈哈,“你可以用法语跟我说话,反正这是在法国。”
景薄晏勾了她鼻子一下,把她从复古的椅子里拉起来,“去洗澡,如果累了就睡,不累的话我就带你去见识巴黎的夜景。”
顾云初兴趣缺缺,“睡觉。”
这个法国之旅似乎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因为时差的关系,顾云初一晚上都没睡好,一直等到早上才迷糊着,却没想到再醒来的时候景薄晏已经不在身边。
注视着陌生的天花板,她忽然感到无所适从的孤单,赤着脚踩在密实的长毛地毯上,她拉开门大声叫:“景薄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