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初摇摇头,“除了擦伤的地方,别的地方都还好。”
“那你还是要去医院看看,刚才那个撞击的力量不轻,有时候有些骨折当场感觉不出来,我叫容修烨,是国内渝城仁爱医院的外科医生。”
听到渝城顾云初又觉得温暖了些,她用手背揩着眼睛,“你好容医生,我也是渝城的,我在a大教书,我叫顾云初。”
听到这个名字,容若明显的脸色一变,她紧紧盯着顾云初的脸,目光近似痴狂。
容修烨把一切收在眼底,他咳嗽了两声,然后对容若说:“阿姨,这真是太巧了,巴黎也能碰到老乡,还是个这么年轻的大学老师。”
容若回神,很不在然的笑笑,“就是的,不过顾—小姐,你怎么搞成这样?”
顾云初没法细说,她敷衍着,“我和朋友走散了,想打电话联系却没想到碰到这种事。”
容修烨这人偏冷,面对顾云初的遭遇没有多问只是拿出了手机,“你朋友电话多少,我替你联系一下。”
“我,我记不住,我的手机碾碎了。”景薄晏的手机号是全球通,她早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但此时她不知第几个神经觉得眼前的这俩个人能帮她,所以她不想再见景薄晏。
容若了然的点头:“这个也不算什么,我就记不住我先生的电话,修烨呀,这姑娘这么可怜不如我们把她带到我们住的地方吧?”
容修烨皱起眉头,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不过他还是应下来,“好。”
顾云初喜出望外,她没有分析错,也是病急乱投医,顾云初甚至没去想对方可能是坏人,有钱的坏人。
上车后,容修烨调转车头,向着刚才抢匪逃跑的路线走。
他一路开的很慢,还降下车窗,注意着附近的垃圾箱等物。
忽然,他停车,打开车门快步下去,在垃圾箱旁边的草坪上捡起一个柠檬黄的皮包。
回到车上,他递给顾云初:“是你的吗?”
顾云初喜出望外,“是的,就是我的。”
她打开包包翻看,里面护照和卡片什么的都在,就是现金没了,不过也没多少钱,早上出门的时候景薄晏在她钱包里塞了200欧元。
“那两个抢匪不是惯犯,估计只是上了毒瘾的不良少年,还好你的包不是什么奢侈品,他们拿了钱就扔了,你的运气其实不算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