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初恍然大悟,原来是那儿呀,不过也是该,谁让生病还不老实。
不过还是很担心,而且那个地方又不能看,
抿了抿唇,顾云初想笑不敢笑,“你没事吧?”
“我要是有事你还不守活寡呀,过来,扶起我。”
顾云初赶紧过去扶住他,早就听说男人的那地方很脆弱,她试探着问:“你还能行吗?”
景薄晏额头的青筋跳的更高,他红着眼推倒顾云初,强行解开她的裤子,咬牙切齿的说:“顾云初,今晚我不弄你哭到求饶就不是景薄晏。”
可是折腾了半天,疼软了的小二哥毫不给力,最后,他挫败的躺在一边,脸黑的像锅底。
顾云初翻身起来,唇角含笑倒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小手抓住他的裤腰把裤子提好,还在上面拍了拍,“还疼吗?”
女人不会了解那种酸爽,就像男人不会懂痛经一样。
手指在他那里来回描绘,“好好养着吧,否则景总都不用等到四十就不好使了。”
气若游丝,景薄晏抽着气说:“顾云初,记住这一天,你会为今天的话付出代价。”
“景总慢慢铭记吧,再见。”说完,顾云初真的拉开门要走。
景薄晏没拦她,今天太丢脸了,他想静静。
他把静静想了俩天,期间顾云初再也没来。
景薄晏烦躁的都要长毛了,天天看谁都不顺眼,护士被他骂哭N次。
左然郴出差回来去医院看他,带的礼物竟然是榴莲,整个高级VIP病房都飘散着一股子榴莲味儿。
景薄晏更烦躁,虽然榴莲送了护士,但景薄晏以此为理由要出院。
左然郴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戴罪立功,他问景薄晏:“要不要我把顾云初给你弄来?”
郑浩南笑的很邪性,“左儿你要是能把二嫂弄来就是咱二哥的大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