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我可是久仰你的大名呀,难道我二哥他们家是遗传?他爸喜欢搞他的女人,他喜欢搞侄子的女人,哈哈哈。”
顾云初气的握起了拳头,真像把他嚣张的笑容给打回去,说她不要紧,可是他这样侮辱景薄晏她哪能甘心?
没等顾云初说什么,他忽然撩起她的一缕长发,放在鼻端闻了闻,“都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二嫂,不如我和你也玩玩?”
顾云初气的脸都变色了,她举起了手准备赏他一个巴掌,可景子墨忽然从天而降,他揪住景子砚的衣领,一拳就挥出去,“景子砚你个人渣。”
景子砚身体倒向一边正碰在放酒的柜子上,顿时乒乒乓乓的倒了一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秦蓁更是尖叫:“天呐,没有教养的小野种。”
顾云初也骇住了,她没见过这样的景子墨,清淡的外壳下紧绷的是爆发的情绪,她觉得他一定是受什么刺激了,轻声叫着“子墨。”
景子墨对她摇摇头,然后冲围观的人喊:“没事,大家该干嘛干嘛去,我们兄弟切磋呢。”
秦蓁上前胡乱打他,“景子墨,我打死你个小野种,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我儿子。”
景外公和景薄晏本来都在房间里和人谈事情,听到佣人的汇报后立马出来,示意下人拉开秦蓁,景薄晏看着景子墨破皮的手指对顾云初说:“你带子墨去他房间里包扎一下,这里我处理。”
秦子砚抹着嘴角的血怪笑,“怪不得说你们表兄表弟好的穿一条裤子,连女人都共用了。”
“闭嘴。”景薄晏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带着危险的光芒射向景子砚。
微微扯了扯嘴角,他当真还是害怕了,没敢再说话。
景子墨看了景薄晏一眼,拉着顾云初离开这是非之地。
楼上的书房里,景子墨指指长沙发,“你坐,不用担心外面,二哥会处理。”
看着他拿出药箱笨拙的处理伤口,顾云初忙走过去帮忙,“我来吧,你的左手不灵巧。”
景子墨没有坚持,把手里的棉签交给她,顾云初小心翼翼的给他消毒,景子墨的手指修长,白希漂亮,就像钢琴家的手,现在染上鲜血让人觉得很罪恶。
顾云初低着头处理的很认真,长长的秀发落在了景子墨的手指上,有丝丝的痒。
景子墨抿着薄唇去看别处,终抵不过秀发一次次的骚动,他无声无息的叹了一口气,抓住了顾云初的头发。
“对不起,我没有带发圈儿,扎起来会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