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初,你当我是什么?禽一兽吗?你心里不舒服就说出来,何苦用这种仿佛作践自己?”
顾云初给他骂着,心里的情绪一点点涌上来,她低下头看着被子上的花纹,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上去,很快就洇湿了一片。
她哭了景薄晏反而没了脾气,在她身边坐下,用温厚的手背帮她擦眼泪,他凑过去看她的眼睛,“这就哭了,刚才的本事呢?就你还想玩勾引,高中女生都比你强。”
推开他的手,自己胡乱擦着,顾云初嫌弃的说:“高中生会什么你怎么知道?”
“行了,我听说的还不行?乖,别哭了。”
不说还好,说了她哭的更厉害,抱着他的腰,眼泪全抹在他身上。
“早知道不洗澡了,有你的眼泪就够了。”
顾云初破涕为笑,推了他一把,又扑过去把他压在被子里。
景薄晏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姿势暧昧的趴在自己身上,因为没有阻隔,都很清楚彼此的变化。
但是他却不想做,顾云初心情不好,他不愿意她用这种方式解压。
果然,这样一哭一笑的,顾云初情绪发泄出来,人也舒服了很多。
从他身上翻下来,拉着他的一条胳膊枕着,她幽幽的说:“今天,发生了一些有意思的事。”
“嗯?”
“我的俩个妈终于见面了,一个是养我的继母徐颖,一个据说是生下我又抛弃我的亲妈夏如萍,不过她现在叫容若,著名的旅法画家,海城容氏的夫人,容修烨的继母。”
景薄晏都知道了所以不奇怪,可是为了配合顾云初还是做出惊讶的样子,“她是你生母?”
“嗯,可是我一点都不想认她。徐颖说当年她是小三,想利用顾长川上位,不过因为生的是个女孩,顾长川又迷恋官位没有了一点价值,就扔在乡下自己跑到国外去,说来也不怪徐颖觉得自己是我的大恩人,如果当年他们真的不来接我,我可能就不是现在的样子了。”
“人生从来没有如果,发生的事情我们就应该坦然面对,而且徐颖的话你也信?”
顾云初摇摇头,“不信,可是我找不到更好的解释方法,她境况那么好,却一直不来找我,直到现在遇到她也不敢承认,说白了就是怕我毁了她的事业和家庭。”
景薄晏觉得她有点钻牛角尖,“云初,不一定是那样的,你乖乖听我说,现在马上睡一觉,等心情平静了还她见一面,你要给她一个说话的机会,嗯?”
顾云初并没有回答,反而说:“我以前觉得我的女儿可能过的很好,我去找她只能打扰她,现在想想她也可能跟我小时候一样,如果等她长大我这么大,发现我过的很好却一直都没去找她,是不是也这么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