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初觉得这时候笑显得不厚道,她憋得脸都快变形了,最后只能用手捂住嘴巴。
景薄晏跟没事人一样,连表情都没起一丝波澜,他捏捏悠悠的脸说:“在这里等着他,我和你妈妈出去,懂了吗?”
悠悠的眼睛还落在那个空盘子上,然后又看着洗手间,表情有些迷茫。
大概他不懂不过是吃了王富贵的剩饭,他爹咋就这么夸张?
景薄晏抬手看了看腕表的时间,“快9点了,我们走。”
“等等,顾云初站在他面前踮起脚,把他脖子上的领带给摘下来。
“嗯?”景薄晏扬眉,他习惯带领带,现在摘了反而不习惯。
顾云初把他衬衫的扣子给解开俩颗,随即把头往他肩膀上一歪,“完美。”
男人一般不会注意这种细节,景薄晏也随便她,替她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包,打开检查里面的证件,“可以走了?”
“嗯。”
顾云初点头,她不太敢看那个暗红色的离婚证,时间并没有很长,她竟然要再婚了。
路上,她紧张,不太想说话,不停的看着窗外,嘴唇干燥。
景薄晏觉察到她的情绪,捏着她柔软的小手放在大腿上,用了揉了揉,“紧张?”
“嗯。”声音一溢出喉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这么沙哑。
“我都给你睡了你还紧张什么?难道比我们第一次睡的时候还紧张?”
顾云初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难道男人跟自己的女人说话都这德行,三句话离不开下半身。
抿抿唇,顾云初盯着他那只握着方向盘的手问他:“景薄晏,你说什么是爱情?”
“爱情?怎么顾老师要给我上哲学课?”
顾云初摇晃他的手,“你跟我说嘛,说了我就不紧张了。”
“别闹,我开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