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撑在她身体的俩侧,看着她布满泪水的小脸儿粗喘,有异地汗水从他鼻尖滑落,落在顾云初的脸上,和她的泪水混合在一起。
“云初,云初,是我,二哥。你别害怕,我不强迫你。”景薄晏拍打着她的脸,让她清醒。
慢慢的,顾云初的瞳孔有了颜色,她看着身上的景薄晏,大概有十几秒,然后说:“我很累了,请就别折腾我。”
折腾……
景薄晏真的像被太监了一样,无力的从她身上翻下来。
捡起衬衣没看她一眼,“你睡,对不起。”
直到他大步走出去顾云初才敢呼吸,然后又觉得自己过分了,有什么不能好好说,怕赏到孩子也可以告诉他呀,这样倒弄得像她在生他的气,冷战一样。
昨天的事其实顾云初就当翻篇了,谁也没少折腾谁,可依然没有输赢,只有心痛。
大概她真的累了,想了只一会儿,就模模糊糊的睡着了。
景薄晏抓了车钥匙想出去,找到门口又折回来,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什么火都发不出来。
手机在他的手里转来转去,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可心里的烦躁就像腾起的烟雾一样四处扩散。
最终,他放弃了一切的想法,回卧室洗澡,然后抱着枕头去了次卧。
夫妻吵架,床头吵完床尾和,再正常不过。
半夜,顾云初是给热醒的,她觉得自己就像被一条绳索绑在一个大火炉子上,那个火炉有个地方还硬硬的凸起,更热更烫。
到底过了大半夜,刚才的愤怒也浅淡了,顾云初只是单纯觉得不舒服,伸手想要推开他。
男人的手箍的很紧,好像铜墙铁壁一样,任凭她怎么推都推不动,到最后她自己的胳膊都酸了。
顾云初喘着粗气决定放弃,她有些厌恶的看着他,却发现这个男人俊美的根本就让人厌恶不起来。
窗缝透进来的月光淡淡的落在他的脸上,让他的五官既模糊又立体,那是一种能蛊惑人心的力量,让她移不开眼睛,甚至有亲一亲摸一摸的渴望。
早上她起来的晚,身边已经没有人,她找遍了整间房子都没有发现他,而且他平常出差用的行李箱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