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容修烨终归是不放心容若,他听到她的声音就闯进来,立刻从她的包里找药给服下。
景薄晏额头的青筋乱跳,他的云初下半辈子也要靠吃药维持下去吗?
给容若服下药,容修烨也动了气,“景总,我看您还是考虑一下我阿姨的提议,我不想最后闹到法庭上去。”
景薄晏邪魅一笑:“好啊,早就听说容氏有一帮以令兄领导的豪华律师阵容,我景氏不才,左律师还没在法庭上遇到过对手,到时候可以切磋一下。”
“好,到时候家兄一定奉陪到底。”说完,容修烨扶起容若,“阿姨,我们走。”
“慢走,不送。”
到了门口,容修烨忽然回头对景薄晏说:“景总,还是给脸上一下药吧,会留疤的。”
景薄晏微微一笑:“只要是云初给的,痛的伤的的我都要。”
送走容修烨后,景薄晏一个人在客厅里坐着,手里夹着烟却许久都没有点上,弯曲的手指却在无意识的用力,最后把一根烟搓成了粉末儿。
他站起来,眼睛黑亮,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定。
他给景子墨打了个电话,“子墨,现在马上到我家里,要快。”
甚至连句话的时间都没给景子墨,他迅速挂了电话,去了卧室。
卧室里顾云初还在睡,却不安定,眉头始终纠结着,身体细微的抽搐着。
他知道,既然要了这个女人就要拿出一生的精力来宠爱她,这才是他最应该干的事情。
景子墨来的速度出奇的快,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景薄晏招呼他去书房,景子墨跟在他身后一直喊:“二哥,你的脸怎么了?”
抬手摸了摸,“没事儿,你就当没看到行了。”
“又是云初吗?上次是脖子这次是脸,你就由着她闹吗?”
“子墨。”景薄晏轻轻的叫了一声,他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但到底哪里不对又理不清。
景子墨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抢先走进书房,找到了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