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实点儿。”景薄晏咬着牙去掐她的臀。
安好终于抓住了他的皮带,手上用力保持了身体的一点平衡,“你倒是放我下来呀,男人除了床上可以欺负女人,别的地方都不能。”
景薄晏现在有点后悔了,到底把菲儿交给她是对是错,要是教不好别的再教出一个小女色狼,他找谁说理去?
忽然,安好停住不动,她好像验证了一个大问题,抓着腰带的手往下摸了摸,她很直白的说:“没反应,哥哥你是不行呢还是对女人不行?”
景薄晏的脸黑的跟包大人一样,他直接把安好扔在了地上。
安好手还拉着他的腰带没松开,卡的他肉疼。
踢了她一下,冷着脸说:“松开。”
他的力气不小,安好觉得腰都给他踢青了,但丝毫没有放弃对他的兴趣,半躺在地上索性拉住了他的裤管,继续没脸没皮的说:“哥哥,你倒是说说呀,是怎么个不行法?”
景博晏真怕一失手掐死了她!
“松开。”他牙咬在后牙槽上,自己疼。
挑起眼尾,她画着长眼线的眼睛媚入骨髓,“你还没说呢。”
“我是对你不行,对公交车没兴趣。”
安好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却撒了手。
不知为什么,景薄晏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他现在很焦躁,特别想抽烟。
压下情绪,他面无表情的踢了踢地上的人“五险一金,一个月我给你一万,但是你要住在这里,还要保证这次期末考试菲儿的成绩至少都80分以上,还有,以后不准穿这么暴漏的衣服。”
薪水不错,但是条件苛刻,感觉就像卖身一样,最重要的是期末考试还不到一个月,那个小渣子不知道成绩到底渣到什么程度,如果太差短短几天怎么给她补起来?
从地上站起来,她拍了拍手上的并不存在的灰尘,“我也有条件。”
“你说。”
“第一,不准你们干涉我管教她的方法,就是揍她也不准管,更不能因为她告状就吵了我,第二,预支一个月的工资给我。”
“好。”景薄晏很痛快,立刻开了张现金支票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