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低下头,用筷子把盘子里的鸡蛋戳戳戳,蛋黄蛋白都碎了,看起来很不美观。
“我小时候生活的那个地方有个习俗,每当有人生了孩子,都要煮很多鸡蛋,然后用一种红色的颜料染红了分给邻居们吃,对于那里的人来说,鸡蛋是奢侈的,给了几个鸡蛋大人一般都舍不得吃要分给孩子。”
景薄晏没说话,静静等她说下去。
然而,她再什么都没说,一口口吃着那个被她戳的面目全非的鸡蛋。
“然后呢?”景薄晏没憋住,问她。
“什么然后呀,你说那个鸡蛋?没有然后呀,就是那样。”
景薄晏以为她要讲什么苦情故事,却没有想到她讲了一个冷笑话,顿时有些生气,用勺子舀走了她吃了一半的鸡蛋。
“你干什么?”
景薄晏直接塞嘴里吃掉,“吃鸡蛋,不懂吗?”
“你不是从来不吃人家剥的鸡蛋吗?”明明知道问这些他可能下不来台,但是安好不给他这个台阶。
景薄晏自己想下哪里需要别人给台阶,他气定神闲的擦掉嘴上的蛋黄屑,“你不是人家,你是我家的家庭教师。”
无赖都是这样养成的吗?怪不得他女儿那样!
今天周五,菲儿要上学。
景薄晏给她安排好工作,下午要和司机一起去接孩子,晚上回家辅导功课陪睡觉,第二天一早帮孩子梳理吃早饭,送上学。
“你有驾照吗?”
安好点点头,“当然有。”
“要是你熟悉了路况,以后可以自己接送孩子上下学。”
安好笑,“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又省了一个司机的钱。”
景薄晏正色的回答:“我是从节约成本的角度来考虑的,而且你该感到荣幸,我敢把女儿托付给驾驶技术好坏都不知道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