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好,你在飞机上先接近景子砚,然后接近我二哥,为的是什么?钱几天你从我二哥这里拿了一万块钱,支付了酒店的账单后所剩无几,难道现在钱不是你最需要的吗?”薄唇勾起,他优雅的放开双臂搁在沙发扶手上,静静的等着安好的回答。
“说的很对,不过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不走,偏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样?”
也许对方太弱小了,以至于景子墨都不屑掩藏自己真实的面目,面对女人的挑衅,他冷笑一声,目光冰冷幽暗,似有暴风雪在里面酝酿。
他倾身,一把抓住了安好的脖子,靠近,冰冷的唇几乎抵在她的耳垂上,冰冷的声音像带着尖儿的冰棱往她耳朵里扎,“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嗯?”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生气,安好一阵颤栗的轻喘,她咬着牙说:“幸好不不是女人,要不我还以为你是景薄晏的老婆呢。”
捏着她脖子的手紧了紧,景子墨眸子里满是沉砺的杀气,“容安好,你在挑战我的忍耐吗?”
“不,是在挑战你这个人。”说完,安好忽然拿起他桌子上的杯子摔在墨石晶的茶几面儿上。
酒杯应声而碎,猩红的酒汁溅到他的白衬衣和安好浅灰色的家居服上,安好冷笑,直接拿手按在了碎玻璃碴子上。
这回红的可不止葡萄酒了!
安好眼睛看着景子墨,眼潭却缩小了一圈儿,她继续碾压着,一直到手掌血肉模糊。
景子墨都觉得疼,眼前的这个女人对她自己这么狠。
她疼得眼泪汪汪,偏偏还是笑着像朵花儿,“对他来说我是个无足轻重的人,但是我还想赌一把,赌他会不会接受你过多的干涉他的生活。”
长臂一伸景子墨箍住了她的手腕,阴暗的目光直直瞪着她,好像要把她给吞下去吃掉,“你到底是谁?”
安好疼得闭上了眼睛,咬着牙不说话。
门对砰的关上,景薄晏看到眼前的景象大吃一惊,他推开景子墨,扯了桌上的纸巾给安好按住伤口。
回头,他怒视着景子墨,“子墨,这是怎么回事?”
景子墨哂笑,“二哥,这女人留不得,她来历不明,为了能留在你身边不惜自残,肯定有阴谋。”
安好疼得嘴唇发白,她颤巍巍的说:“景副总,你何苦颠倒是非黑白?我不过说了句你不是景总的老婆管不着我和他的事你就下此狠手,对付一个女人都这样,你算什么男人。
景子墨差点给她气笑了,这女人,以为自己在演甄嬛传呢,这些伎俩跟他一个大男人玩什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