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们俩个,还有简家的律师。
刚做完手术,老头满身插满管子,连接着各种机器,滴滴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让人心焦。
景薄晏坐在病床对面的椅子上,表情冷淡:“你现在的样子就应该休息,为什么非要急着见我。”
老头嗓子里咯咯的响,却说不清楚话,夹着夹子的手指抬起来,颤巍巍的指着律师。
律师给简家做事二十多年,非常可靠,他对简老爷子点点头,轻轻的握住他的手放下,然后郑重的对景薄晏说:“二少,我们时间不多,我简单的把老爷子的意思跟您说一下。”
景薄晏摆手制止,他指指脑袋:“我这儿失忆了,而且我姓景,简家的事儿好像和我无关。”
听到他的话,老头子喉咙里痰液吼吼的响,那些关联着他身体的机器叫的更加频繁,显然是受刺激了。
律师一脸的难受,“二少,老爷子都这样了您就不能好好说句话吗?”
景薄晏站起来,“您还是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走了。”
老头太激动了,攥紧仅剩下的力气捶打着床铺,人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景薄晏回身扶住他,真的没有父子感情,就是觉得骨瘦如柴的一把怪可怜的。
看着不断波动的心电图,律师没有叫医生,老头的手用力抓着景薄晏的手,模模糊糊的说:“签,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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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薄晏去刚才的诊室找安好,人没找到,他没在管,去停车场取车。
安好正倚着他车门站着,奥凸有致的身体扭成S形状,手里拿个冰淇淋,正用粉红的小舌头一下下舔着。
景薄晏站住没再走,性感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深邃如墨的眸子越发看不透。
安好没看到他,正舔的起劲儿,不想这副迷人的小模样一分不落的给一个痞气男人看到。
这人穿着花衬衫人字拖,脖子上戴着手指粗细的镀金项链,市井流氓气十足。
看看安好靠着的迈巴赫,他贱兮兮的上前,“美女,一个人?”
安好冷不防给他吓了一跳,拍拍胸口说:“你难道不算人吗?”
骂人的话,因为说的人是美女男人也没计较,他凑上前,一股混合着汗味酒味烟味臭豆腐味顿时污染了安好周遭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