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话别人说,这领导早就恼了,可安好的话越发让他心痒难耐,恨不能现在就把人八光好好认识认识。
伸出手去捏安好柔若无骨的小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蒋顺,建设局的。”
安好象征性的握了一下,“我叫安好。”
“这个名字好,你若安好,我便晴天,哈哈。”
安好淡淡一笑,眼睛看着景薄晏说:“不是那个意思,愿今生安好,不再颠沛流离。”
景薄晏捏着酒杯的手一紧,眼睛垂下,盖住了里面的情绪。
蒋顺也觉出她的话里带着悲,老油条的他自然明白这是一个女人在向一个男人暗示什么,他假装不懂,把手搭在沙发背上,那种感觉就像把安好环住一样。
景薄晏看着他伸出来的脏手,不着痕迹的把安好一边去,“蒋局,您别抬举她,更让她蹬鼻子上脸。”
蒋局顺势搂住景薄晏的肩膀,小声问:“景总,我问一句,这是弟妹?”
景薄晏摇摇头,“不是,她就是一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蒋顺眯起小眼睛,里面充满了算计,他不怀好意的笑着,“兄弟,你刚才说的事儿都不是事儿,老哥哥我一定给你办了,不过……”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瞟着安好,猥琐的说:“不过有个条件,我要这位安好美女陪我……嗯嗯。”
景薄晏皱起眉,温凉的说:“蒋局在开我玩笑?”
“怎么是玩笑?刚才我问了,是弟妹自然不敢做非分之想,不是弟妹自然另当别论了,而且我也不是白睡,给你办了还不说,我那里那个小姑娘,就你上次给你办批文那个,早仰慕你很久了,还是研究生,鲜嫩的很,给你怎么样?”
景薄晏冷笑,“我怎么敢夺蒋局心头爱。”
“怎样?答应吗?”
景薄晏看着安好,从茶几上摸起烟盒点上一根烟,徐徐的烟雾从他薄唇里吐出来,熏得他眯起了眼睛,足足过了半支烟的功夫,他才说:“好。”
蒋顺心头的石头落了地,几乎立刻硬了,他急色的问:“那我带她走了?”
景薄晏摆摆手,“你先别急,她脾气烈着呢,我先跟她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