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好的眼泪已经把他的衬衣湿透,她抽抽搭搭的说:“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会承认那个人是你,我也不管你有什么原因,我什么都不管,只想抱着你。景薄晏,别离开我。”
景薄晏的嘴角抽搐,他压下所有情绪,冷漠的说:“安好,你是不是知道自己闯祸了才用这种方法求我?蒋顺死了,没等到医院就断了气,现在法医正全身解剖找凶手呢。”
安好闷闷的声音从他的后背传来,“好啊,那你就把我送给警察,说人是我害死的,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你……”景薄晏气的咬牙,“从哪里学来的这些痞像?”
“跟你呀,其实我还学了别的,你要不要一样一样的试。”
景薄晏的喉结上下滑动,这个妖精,不磨死他还不罢休了。
“够了。”他低吼,“安好你给我安分点,你知道这次的祸闯的有多大?幸好蒋顺死无对证,否则你现在早进去吃牢饭了。”
自打笃定他就是那个BT后,安好现在什么都不怕,抱着他结实的腰身她娇媚柔软的说:“那我也不怕,再说了,你肯定不舍得。”
景薄晏冷笑,他转过身,一手握着她的肩膀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你怎么自我感觉这么好?因为蒋顺,我们景氏要被查,有可能被停业关门甚至我有可能被抓去坐牢,你觉得我会轻饶你?”
安好哭花了眼睛,下眼睑黑乎乎的像个熊猫,可这丝毫不影响她的施展媚意,眨着黑乎乎的眼睛,她噘着性感的唇挺起胸脯去撞他,“那你弄死我吧,不准用手指。”
景薄晏:。。。。。。
推开安好,他粗声说:“懒得理你,去洗脸。”
安好像块狗皮膏药又黏上来,“你陪我去。”
“安好,我看你是真欠干。”
骂完了,他把安好往玄关处的墙壁上一推,在安好的痛呼中,坚硬的身体重重压过去,大手霸道的捧住了她的脸。
景薄晏低头吻住了她,很疯狂那种,密密麻麻的让她透不过气来。
安好想,景薄晏大概是想用吻弄死她。
可是被他吻,就算死也是开心,她柔软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热烈的回应,整个身体被他压得一直往下倒。
景薄晏提着她的身体又压在墙上,只离开她的唇一秒钟她又咬上来。
她的唇昨天都给咬烂了,现在这么一摩擦又出了血,景薄晏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想退开,却给安好缠住,“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