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税务工商安监质监部门轮波儿来,景薄晏景子墨还时不时被请到有关部门喝茶,景氏内部也是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他们搞房地产的都懂这行业的潜规则,查起来哪能那么干净?现在他们有很多项目都被勒令停工,每天的亏损无法计算,而股价更是一跌再跌。
办公室里,几乎不抽烟的景子墨夹着一根烟吞云吐雾,不时的被呛得咳嗽。
“你少抽点。不要抽烟学什么人家抽烟。”
景子墨把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笑着说:“二哥,我就挺佩服你,说戒烟就真戒了。”
景薄晏深邃的目光微微眯起,“废话,我在医院躺了那么久,连个烟味都闻不到,还抽什么抽,倒是你,别多想,要是真坐牢也是我去。”
景子墨听了这话觉得难受,他深深的看着景薄晏,“二哥,难道在你心里我是那种人吗?”
这些天,景薄晏不是不急,嘴都起泡上火了,这种情况下谁的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就想成了个什么样的,景子墨,你还把我当病夫呢,说到底,这事儿是我惹得,我自己能承担。”
“二哥!”景子墨叫了他一声,颇为无奈,“我们现在不是发脾气相互埋怨的时候,蒋顺这件事我们就咬住了什么都不知道,估计问题也大不到哪里去,眼下最重要的是去上边儿找关系,把咱给摘干净了,上次送给蒋顺的那套房产是他老婆侄女的名字,走的途径也是正常流程,估计查不出什么。”
景薄晏叹了口气,“但愿吧。”
就在他们火烧屁股顾头不顾腚的时候,景薄晏跟蒋顺谈的那块地给gk以超低的价格拿下,创世已经改成开发建筑一体的公司,直接对这个项目进行开发建设,而且方案一改景氏的盖水上乐园项目,而是要盖一所大学。
国外名牌大学到国内投资教育,这个项目本身也比水上乐园有意义的多。
得到这个消息,一向镇定的景子墨差不多把办公室砸了个遍,而此时景薄晏又被请到了有关部门喝茶,还是一喝就3天。
菲儿没人管,野马似得,天天给安好打电话要她带着她玩。
现在安好哪里有心玩,报纸电视天天的报道铺天盖地的,她时时刻刻担心着景薄晏。
知道他被人请去,她左思右想觉得这事儿也只有郑浩南能办。
现在还住着他的公寓也没给过一分租金,安好带着菲儿去海关找他,名义上就是交房租。
这个时间,郑浩南的办公室不是一个人,可是安好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人竟然是景子砚。
景子砚歪坐在椅子上,正一脸的心不在焉,而郑浩南则老婆婆一样家长里短。
“景总,我跟您说的话再考虑一下,每次走货你冒的风险最大,但拿的钱是最多的吗?我们不是外人,对你家的情况知根知底儿,怎么说你也是景氏嫡长子,区区一个外贸公司的总经理真的就满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