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进门就想把链条包砸到郑浩南的脸上,这厮却道貌岸然的泡着功夫茶,一脸的贱笑。
安好接过他的茶,不太热,真好一口喝干,她把杯子递给他,伸出手说:“郑浩南,把我的钱还给我。”
郑浩南把她刚才扔下的信封递给她,“安老师,喝杯茶消消火,大夏天的动什么气。”
“郑浩南,你特麽的唱的这是哪出?”
郑浩南这些年还真修身养性了,穿制服的型男玩起功夫茶竟然丝毫没有违和感,薄如蛋壳的细瓷杯子里茶汤碧绿清澈,一看静而生幽,忘却尘俗。
安好恨恨的看着他,差点把茶杯给他砸了,“说话呀, 到底想干什么?还说景薄晏是你的还哥们儿,他出事你却乐的很,我看你是巴不得他倒台。”
郑浩南捏着茶杯狡猾一笑,“我对他怎么样那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儿,和你没什么关系。不过安好呀,你又是以什么立场来打听他的事?”
跟她玩心机?安好觉得郑浩南还是嫩点,她拎起包淡淡的说:“那打扰了,既然郑队认为我没立场,那我还是走好了。”
“回来。”郑浩南喊住她,“别跟我玩虚的,老子见识多了不吃那一套。安好,我自然不会让我二哥有事,那你呢,你到底是谁?”
安好抿着红唇看他,歪着头,笑的一脸的天真,“我是谁?难道你还没查出来吗?郑浩南,景子墨查不出来难道你还查不出来吗?”
“容安好,女,28岁,容家在四年前收养的女儿,传说是因为容夫人失去了女儿悲伤过度,容家老大从外面找了个容貌和她女儿相似的女子去代替,这个女子在医院里住了将近三年,一年前完全康复,我说的对吗?”
安好笑意不减,眼睛却越来越冰冷,“是的,你查的完全没错。”
郑浩南眯起眼睛,别看他平时嘻嘻哈哈,可是遇到正事那狼一样锋利的爪子和牙齿便露出来。
“安好,这些是让我查的,我在想不让我查的背后又是什么呢?你第一次出现在渝城,出现在我二哥面前,到底是想做什么?”
前前后后听他说了这么多,原来是在怀疑她,怀疑景薄晏出事是她设计的。
放下包又重新坐回椅子上,安好问他:“你的意思是我把景薄晏害了?”
郑浩南摇摇头,“这个我不敢肯定,但是我能肯定一件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