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抓住她的细手腕,在她挣不动的时候改捏她的手腕,大拇指的薄茧上下滑动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血管。
安好瞪他:“你放开。”
景薄晏薄唇上扬,眯着的凤目很邪气,“装什么,送上门不就给我睡吗?不过还别说,你比刚才那个强多了。”
要是搁以前的顾老师早就红着眼睛跑了,可现在的安好可没那么好糊弄,她低头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同样眯起眼睛,“好啊,不过你行吗?景总……”
说着,安好倾身过去,趴在他耳边小声说:“小二哥要是起不来,可别拿手糊弄我。”
景薄晏的瞳孔缩小了一圈儿,眼前这个女人,分分钟都有捏死她的冲动。
猛地松开她,他忽然正色起来,那样的威严不可侵犯,“你还是出去把刚才的叫进来吧,我对你没兴趣。”
安好噗哧一笑,倒是没有生气,她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他说:“好,我去给你叫那个胖女人来,原来景总好这口儿。”
景薄晏刚松了一口气,忽然安好转过身,一把扯掉了他的浴巾……
景薄晏换了一条休闲长裤,上身还是光着,站着喝水的时候腹肌明显,那肌肉紧绷的手指,棱角分明的下巴,还有上下滑动的喉结,一个快四十岁的男人性感成这样,真的活成祸害了。
景薄晏把刚才盖在腰间的浴巾扔在安好头上,“擦擦,口水流脖子上了。”
安好把浴巾从头上扯下来,狠狠的扔给他,“王八蛋,真不该来看你。”
“你确实不该来,知道他们让你进来的动机吗?”
安好摇摇头,不是郑浩南的关系吗?这里有什么动机。
“他们就想让你来劝告我,外面的世界那么美好,美人和美酒在等着我,千万不要因为一念之差吃一辈子牢饭,还是坦白从宽,虽然不能少判你几年,但是你坦白了,是个坦白的罪犯。”
安好又忍不住笑,“哪有你说的这么坏,不过你不觉得冤枉吗?这几年赚钱主事的都是景子墨,你却要背黑锅……”
话没说完,安好的下巴已经给景薄晏的虎口卡住,他用力捏着,恶狠狠的说:“安好,下次这些话再让我听到小心我揍你。子墨干什么都是为了景氏,他没有自己多花一分钱。”
安好眉目圆瞪,恨不能一巴掌打醒他,“是,他是好,都是我胡说行了吧?”
两个人挨得近,景薄晏看着她美丽的五官有些失神,忽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凑上前去……